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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乡三章

来源:作者:发布时间:2020-07-13 08:07 浏览次数: 次 【字体:

云水阳际峰

  海拔1540.9米的身高,让它终年都缭绕着洁白的云雾;

  森林覆盖率99.7%的躯体,让它四季都披着青绿的翠装;

  流淌出的泸溪、罗塘两条河,让它无时不闪动着清亮的光芒。

  这就是阳际峰,一座将白云、青山、绿水三种最为养眼润心的颜色和谐交融的秀峰。

  云染青山千嶂绿,山牧流云百川烟。走近阳际峰,便仿佛看见一幅缥缈的画图。山是墨影,云是飞白,若嫌单调,春有飞红万点,夏有竹海绿透,秋有红枫尽染,冬有冰雪晶莹,一年四季,总有一种生动让云山不寂寞。因此,阳际峰的云终年依恋在此,晴时散成白絮朵朵,雨时凝成雾气层层,滋润着阳际峰的秀色。

  松石疏泉凝碧色,竹海生烟洗清流。走进阳际峰,又仿佛聆听一段轻快的音乐。山是器乐,水是音符。空灵的是那松石间滴落的泉水,娴静的是那山怀中蓄积的潭水,磅礴的是那三际头飞泻的瀑布,欢快的是那山路间哗哗的溪流……一路行来,流水不绝,或空寂宁神,或沁凉濯足,或清绿养眼,或涤荡洗心。让人身心忘俗,神清气爽。这也就难怪,阳际峰溪流最美的一段水道,被贯之以“神仙水道”。

  钟毓灵秀,云水成谣。阳际峰,一片让人格外向往的净土。

  探访七龙井

  清蓝的夜色下,一条洒满月光的溪流,绕着青石古镇欢快地流淌着。流水边,几把蒲扇悠闲地扑打着夏夜的凉风,凉风下,一些古老的传说,在一些同样苍老的老人嘴里,有一句没一句地流传。

  “这天华山啊,有七口龙井,现在柴草密了,估计都没人能再看得到七口井了……”

  “俺小的时候,就到过第七口井,那个井上还有块石头,跟一口宝剑样咯。听老一辈人讲,这个宝剑镇着住在龙井里的恶龙精。不过,这口宝剑据说六十年就会松动一次,那个时候,恶龙精就会出来作恶,所以俺文坊每隔六十年就会发一次大水。当真的哦,俺爷佬在世时就跟俺说过,他两岁时,文坊发过一次大水,他六十二岁时又碰到过一次涨水,那次俺记得,俺家的房子都被洪水冲倒了半边屋基……”

  “你说有七口井,俺说不止。俺听老辈人说,如果到晚上,点100根香火,在天华山见潭就插的话,整整可以插满99根,插满后,手上最后一根香火,会忽下就自己插到宝剑石上……”

 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天华山,听到七口龙井的名字。那时我刚刚走出校门,算算已有十九年光阴了。记得当时我也曾经哄得几个小孩带路,去寻找这些龙井,不过除了感叹那一潭潭被冠以龙井之名的潭水清澈凉爽外,没有留下更多的记忆。

  再次走进天华山,是去年冬天的一个早晨。追着朦胧的晨雾和乍亮的晨光,我独自背着相机在天华山下采风。在一路扶疏的竹影,废弃的木屋的吸引下,我愈走愈远,愈走愈深,最后走进了一个埋在山影中的小庙。庙是新庙,却无意中发现两个古物,一个是刻着“陈朱两大将神位”的残碑,一个是雕着双龙头的灵兽,闻声赶来的庙主,给我指点着这两件器物,隐隐感觉这块残碑或许与文坊壕水琚家的始祖、西川候璩瑗有关的我,忍不住详细地跟庙主攀谈起来,而一番攀谈,却又重新听到了关于天华山七口龙井的传说。再细问,庙旁的石径竟然直通七口龙井。于是,兴起的我,索性沿着庙主的指点,踏上了重寻七口龙井的旅途。

  脚下的石径,该是很有些年头了,甚至有的已被横生的柴草湮没。越往上走,越是浓密,到后来,只能根据前人的脚窝依稀辨出一点路的痕迹。但惊喜越来越多,先是在一个贴着崖壁蜿蜒而上的路角转弯处,发现了一块乾隆年间记载七口龙井的古碑,碑文历历在目,时光斑驳,在乡野荒道中乍然遇见,让人顿生感慨。继续踩着衰草而行,开始有泉石隐现。泉是山泉,清澈透明,石是溪石,光滑干净。石在泉中踞,泉在石间流,遇到积石层叠处,则汇聚成潭,潭中碧水如蓝,足可养眼,溪石如洗,赏则悦心。虽然潭水清浅,但恰应了“水不在深,有龙则灵”这句话,每潭水都剔透晶莹,隐有灵光浮动,难怪当地人将其以“龙井”冠之。

  天华山的七口龙井,一潭一景。潭潭各异,景景不同。有巉岩蓄积若无波古井,有瀑流冲刷似天降瑶池,有涓流潺潺如清涧幽渠。最喜人的是,每口龙井都藏在密林乱石中,每一次邂逅,都是一次惊喜。可惜,越往上寻,路越艰深,到最后,寻到第六口龙井,看着一泓从山石缝隙中喷溅而出的清泉后,终于崎岖难行。而那口相传悬着的宝剑石,镇着恶龙精第七口井,继续成为神秘……

  怀古火烧关

  夕阳已经烧尽最后一抹血色,但我的脊背,依然能感觉到一种暖意。仿佛,有很多的目光,在我的身后聚焦。

  而我的身后,没有人,只有一道绵延二十多米,掩埋于衰草中的断墙。

  这道断墙,有个沿用了一千年的名字——火烧关。

  纵然,没有如云的箭垛;

  纵然,没有高耸的望台;

  纵然,没有巍峨的城门;

  但只要它叫关,就有属于它的悲壮和荣耀。

  关,是属于男人的勋章。男人守关,不教胡马度阴山。男人破关,不斩楼兰誓不还。

  关,在陷落和坚守之间,见证着男人的力量,男人的忠诚,男人的热血,男人的悲壮,男人的豪情……

  从北宋时期平息畲民叛反的烈火焚关,到太平天国挥师入闽的轻骑破关,再到近代闽北红军的飞石守关……千百年来,素有“入闽咽喉,赣之孔道”之称的火烧关同样见证过太多的烽烟和战火,演绎过太多的鏖战和厮杀,当那一场场战役在史书上轻轻一划而过时,只有它,还在苍凉地守护着无数鲜活如歌的悲壮……

  纵然,不过是断垣残墙。

  纵然,早已是衰草斜阳。

  纵然,历经着世事沧桑。

  但只要关还在,那些曾经将鲜血深深渗入关的体肤的英灵就不会散。

  他们,成为关前亘古的长风;他们,化作关头永远的夕阳。

  长风猎猎,笑谈渴饮身不负。

  残阳如血,到此男儿心如铁。

  站在火烧关上,我的目光无限苍凉,我的心头却一片温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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